在特內夫環礁進行飛蠅釣

認識這些守護脆弱生態系統的堅毅守護者:貝里斯的飛蠅釣者




有人稱之為休閒,有人稱之為運動,也有人稱之為無止盡的執著。 但對許多居住在沿海地區及離島的貝里斯人而言,飛蠅釣遠不止是一份「單純」的工作,更是維生之道;它是「藍色經濟」的基石。隨著每一次拋竿,您便加入了釣客的傳承行列——這群人珍視的不僅是漁獲,更包含這段經歷、周遭環境,以及從前幾代貝里斯人手中傳承下來的永恆智慧。 因為一旦在貝里斯的淺藍海水中——那水深僅及膝蓋、宛如沐浴般的湛藍——經歷過骨魚、大蠅魚或鱸魚的洗禮,你將再也無法以同樣的漫不經心,看待這片由鹽水淺灘、潟湖與海草草原交織而成的拼布圖景。 對於那些尋覓廣袤、未受破壞且魚群繁盛的加勒比生態系統的人而言,他們將在貝里斯的飛蠅釣中,發現一種低衝擊、高價值的模式——這種模式強調並堅持:必須讓這些脆弱的生態系統保持完整。

一名男子在聖佩德羅進行飛蠅釣

無論您那位出色的嚮導來自蓬塔戈爾達、霍普金斯、安伯格里斯凱伊,甚至是特內夫環礁的豪華釣魚據點,貝里斯各地的飛蠅釣裝備供應商,無不將冒險精神、海洋保育與生態旅遊融為一體。

低影響、高價值:鏡頭之外的共生關係

對於一個僅有40萬人口的國家而言,旅遊業僱用了約35,000名貝里斯人——其中一半是女性——這並非微不足道的數字,最終僅此一項便貢獻了35億美元的收入。還記得那則關於為追求「大滿貫」榮譽而受多巴胺驅動的追逐傳說嗎?試想,為了追尋你的「白鯨」,你願意走多遠? 作為貝里斯最大的單一服務子產業,飛蠅釣在「藍色經濟」中扮演著相當重要的角色,透過釣具、嚮導、住宿等服務,將收益直接回流至當地業者。畢竟,釣客的消費額通常是其他遊客的三倍——尤其是當他們明白保育正是世界級釣魚體驗的催化劑時。 早在2009年,貝里斯便成為全球首個針對鯔魚、鯛魚和骨魚這三種「大滿貫」鹹水魚種,頒布具里程碑意義的「釣後放生」法規的國家。當我們涉水至膝蓋或腰部深處時,便會深刻體會到:倘若這些脆弱的生態系統受到威脅,這一切將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飛蠅釣無疑是一門藝術,但其中也蘊含著極大的(演化)機緣:要在80英尺遠的拋投距離外,精準捕捉到魚尾覓食的跡象,意味著必須在恰到好處的時機,以恰到好處的力度,將假餌投擲至精確的位置。 針魚疾馳而過,白鷺則駐守守望:儘管這些銀色幽靈在掠食者佔據生態系統頂端的環境中展現出驚人的韌性,但牠們天生也極為脆弱——原因遠不止於此。

探索貝里斯

雖然其他國家因不可持續的沿海開發,雖曾吸引釣客蜂擁至淺灘,最終卻將這些地方改建為公寓大樓和遊艇碼頭,但這對貝里斯的當地嚮導和營運業者而言,無疑是一則警世故事。 日復一日,飛蠅釣客作為水域上的又一群見證者,親眼目睹了海洋暖化或錯誤決策帶來的影響:他們無疑是貝里斯海洋環境所能尋求的最堅定的守護者之一。畢竟,你真的能為原始自然環境及其所孕育的物種標出一個營利性的價格嗎? 佛羅里達州的一項研究曾嘗試估算,以釣客的典型支出為基準,每條骨魚的年價值為3,500美元(以20年平均壽命計算),而這僅是我們「放生制」三種魚類中的一種。如此看來,貝里斯坐擁的無疑是一座漁業金礦——只需將其保存得盡可能接近釣客初次發現時的原貌,並為當代及後代子孫謹慎守護。 

倡議:為這一代與下一代 

選擇在貝里斯釣獲大梭魚、骨魚或鱸鯛,您同時也選擇透過遵循最佳垂釣規範,以及聘請頂尖導遊來支持海洋保育——這些導遊本身就是一場值得列入人生願望清單的體驗。 因為在每次經過專業指導、耗盡體力且精彩絕倫的飛蠅釣搏鬥之後,正是這些嚮導深諳如何迅速放生魚類(例如讓魚保持浸沒狀態能提高存活率,以及順著水流放生可使受驚的魚群避開潛在掠食者)。 

探索貝里斯

經過多年在水上的歷練,一種環境教育的倫理觀念也自如地流淌於東西兩岸之間:無論是透過《骨魚與大梭魚信託》(BTT)與野生動物保護協會 (WCS)——組織於2025年11月在貝里斯簽署了最新協議——無論是透過這些合作,還是由精英導遊暨「海洋英雄獎」得主埃利塞奧·阿爾塞奧(Eliceo Arceo)在聖佩德羅開設的首屆持證導遊成人培訓課程,抑或是透過「行動中的孩子」(Kids in Action)組織,藉其飛蠅釣單元引領年輕釣客接觸這項運動。 即便在競賽場合亦然:上屆「聖佩德羅經典飛蠅釣錦標賽」的50/50抽獎活動,不僅為骨魚與大梭魚信託基金會及奧馬爾·阿爾塞奧(Omar Arceo)的青年飛蠅釣計畫捐贈逾6,000貝里斯元,更為貝里斯淺灘釣魚協會籌得超過800美元。 他們將於2026年8月6日至8日舉辦的下一屆賽事,期望能對基層社區產生更深遠的影響。 

探索貝里斯

數十年前,飛蠅釣界巨擘們的點滴之舉,自此影響了我國與漁業關係的發展軌跡,更徹底改寫了那些在這些令人嚮往的淺灘上覓得生機的貝里斯血脈的歷史。從協助在普拉森西亞開創這項運動的傳奇人物查爾斯·萊斯利(Charles Leslie Sr.),到像伊沃斯(Eworth)和丹尼斯·加巴特(Dennis Garbutt)這群兄弟般的人物,他們共同奠定了蓬塔戈爾達(Punta Gorda)作為世界「鱸魚之都」的地位。 飛蠅釣者最令人欽佩的特質,或許正是他們那份真摯的同袍情誼——這份情誼鑄就了難以撼動的力量,更凝聚成數以千計的吶喊。 當貝里斯政府重新收購了位於貝里斯南部的安傑爾菲什礁(俗稱威爾·鮑爾淺灘)時,這對這項運動的愛好者們無異於一記警鐘。他們駕著小艇與潘加船,和平地湧入這片水域,為這片面臨威脅的珍貴生態系統敲響警鐘。

正因這個產業根植於對環境的深切尊重,並將此理念傳遞給每一位造訪的旅客,貝里斯在飛蠅釣領域的盛名早已遠播——這一切皆有其充分的理由。您準備好迎接那條「萬次拋竿」的戰利品了嗎?